“不死?嘿嘿!这乱世当道,兵祸横行,说不死谈何容易,说句不好听的话,怕是巫大人你上了这战场,也不能够保证自己绝对的不死吧”沈元昊摇头失笑道。
这个问题没有一点儿争辩的意思,而且短期之内他对千运城也没有什么兴趣,在这千运城里不过短短十几天的功夫,他见多了勾心斗角的事情,各个势力之间的倾轧往往也是建立在肆意挥霍别人的生命基础上的,这样的地方,他还真没有什么争那一席之地的想法。
不过,如果他的庭院商团积蓄了足够的实力、势力的话,倒是可以来争一争,毕竟只有在更大的环境、更恶劣的竞争中生存下来才能够更好的发展,甚至是以一种长驱直入的方式高歌猛进。
至于现在,他更想要做好了这一次的交易,才是最实在的。
药效已经试验过,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想想,沈元昊干脆直接辞别了巫鹤轩,直接找到了还在外边等着的那位疾风马车夫,说过了几句话之后,二人又急匆匆直奔千运城而去。
此时千运城里,人们对于发生在商会里的事情还在津津有味的谈论着,尤其是争执中明显是趋于弱者的沈元昊更是博得了大部分人的同情心,一个个在私下里都说着商会的管事和药剂师公会的管事分明是在以势压人。
一天的时间之后,还没有听到什么明显的消息,人们都对那少年人如今的举动纷纷议论起来,有的人说哪少年人可能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有的人说他在去军营的路上就被杀害了,还有的人说他被扣押在了军营里,毕竟这个世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这般急切的议论声中,沈元昊坐在一辆普通的马车之中进了千运城,而由于他进城之时一时在马车上,故没有人知道这个创造了奇迹的年轻人又回来了,而且在不久之后他就会以一种极其高调的姿态出现在人前,而这些也都是她算计好了的,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和疾风马车夫分别的时候,沈元昊给了他十五个金钱,这些钱足够了他一家一个月的开销,车夫本来是不想要的,可在沈元昊看来,这是车夫赢得的,是他冒着生命的危险载着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往返了千运城与军营之间,他就该得到这么多钱。
匆匆分别之后,沈元昊又极其低调的住进了自己还租住的那件旅馆里,倒头就呼呼的睡了一天,一直到晚上,月光洒下了银色纱衣,他才走出了房间,去到外边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然而,即便是这样,到最后算账的时候他还是花了近一个金钱。
看着店家老板透漏着邪恶的笑容,沈元昊知道自己被骗了,他所吃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上档次的菜,要说这个就值一金的话,他是说什么也不信的,只是没有办法,此时他不想节外生枝,最后也就给了那店家老板一金。
“啧啧,一看就是外地的,这外地人就是好骗啊,张口就是一金,算算翻了五倍不止啊,啧啧”店家老板很会算计,一番自得之后,消失在了柜台后边。
沈元昊不知道,或者说千运城里的普通人都不知道,就在当天晚上,千运城城门紧闭了之后,又再次打开了,进来的赫然正是那驻军总兵邢震天,他身旁还跟着一脸写意的巫鹤轩。
“头领,咱们先去哪里”巫鹤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