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头一紧,连忙站了起来。 当姜如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的时候,他才有了些许真实感。 不知为何,他们二人这几日没有见面分明也有他的促成,如今见到她,却是那么的令他欣喜。 不,是狂喜。 他唇.瓣的勾起弧度,已经能够表达出他的喜悦了。 皇上向姜如伸出手,眸子里带着他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姜如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十分自然的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二人一起坐下。 “方才在说什么呢?推臣妾下水的真凶找到了?”姜如嗓音松软,眸光温柔。 可那温柔,却不达眼底。 皇上很清楚的发现了,心里竟有些难捱的失望。 他笑了笑,道,“对。可她一直喊冤,朕便叫来如儿和她们,一起来分辨一下。” 顿了顿,“省得有些人总是说朕——独裁。” 姜如唇.瓣轻启,“来人啊,把人给本宫带上来!” 少顷,两个侍卫就带着一披头散发的女子走了过来。 王公公呵斥道,“还不跪下!” 薛宝林连忙跪下,抬着泪流满面的脸道,“嫔妾冤枉啊!” 林婕妤的脑子又一次炸开了。 皇上竟然知道了是薛宝林做的?! 可当时周围没有任何人啊…… 只有…… 蓦地,她看向了默不作声的陈小仪,心里又惊又怒,几乎笃定。 如果不是她去告密,皇上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她?跟别说点她侍寝了!! 难不成……她也把她给供出来了?! 林婕妤不停地乱想。 “薛宝林?”姜如挑眉,“你说你冤枉,可有冤枉你的证据?” 她不傻,所谓的与侍卫私通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 定是皇上为了出气,而刻意安排的。 所以,只要她能够解释清楚皇后落水为何跟她无关,她就能没事了。 薛宝林微微颔首,再次抬起头时便是一副可怜的模样。 “嫔妾实在是冤枉的很。”说着,薛宝林抬起了右手,道,“嫔妾的家里人送来银耳入宫,嫔妾不小心将银耳打翻,烫伤了手,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又怎能推皇后娘娘入水呢?” “请皇上明鉴!” 皇上眸光微凉,道,“传云御医。” 王公公得令,高声重复,“传云御医!” 少顷,云御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颔首道,“微臣参见皇上。” “给她看看,她是否真的连筷子都拿不得。” “是。” 云御医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为薛宝林的手检查。 没过多久,他就下了定论,“皇上,依微臣所见,此女的手确实烫伤严重。拿不了筷子也是确有可能的,若是不及时处理,甚至可能留下疤痕!” 薛宝林一脸忍气吞声的模样,默默的把手收了回来,放在怀里。 姜如忽然出声问道,“女子皆是最爱自己的外貌的,嫔妃更甚。薛宝林,你既然烫伤了,手甚至可能会废掉,为何不上药?” “还是说……你不能上药?” 薛宝林脑子一卡,竟无言以对。 皇上眸子一沉,道,“来人啊!去查查银耳是何时送入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