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惠子面色不改,温柔道,“如果会让你感觉不舒服,那我们就这么走好了,我的房间就在前面。” 姜如不置可否,任惠子甚至亲自开门。 哗。 “这些是我放在余家的礼服,基本都是伯母送给我的,我都没穿过的,你随便挑,我看我们两个的身材差不多。”打开衣柜,豪华漂亮的晚礼服多得要命,任惠子眉眼间颇有几分自傲。 “谢了。” “不用,那我先出去了。”任惠子笑了笑,关了上门。 目送着任惠子离开,眸子一转,目光定在某处,唇角勾起。 …… 生日宴会步入尾声,家宴即将要开始。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见唐唐。”迟到的文包时不时看看内厅的表,焦急道,“你不是说唐唐去换衣服了吗?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万双双不停的看向各种能通往这里的路,始终未见那个身影,心里也开始着急。 她不会还是着了道吧? 余晟有些坐不住了,刚刚起身却被方兰轻斥了句,“你这孩子,家宴马上就开始了,你还要往哪里去啊?” 带着冷意的目光射向方兰,却发现方兰兴奋的有点不对头。 不对。 难不成他们对棋棋下手了? 念及此,滔天的怒火和害怕扑面而来,面如冰霜的就要去找姜如,却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摆着脸色给谁看啊?”姜如换了身嫩粉色的裙子,衬的她人比花娇。 几人同时松了口气,余晟冰寒的脸色也有些融化,握住姜如的手道,“你没事吧?怎么去那么久?” “我换衣服出来就没见惠子人了,找了她一会儿结果自己也迷路了,这才耽搁了。” “来了就好,丫头你倒是给老头子我吓得不轻。” 姜如嘿嘿一笑,“让爷爷担心了。” “行了行了,入席吧。”余老爷子笑道。 欢声笑语的吃完饭后,方兰不放心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开口对余老爷子道,“爸,惠子好像一直没来啊。” “而且恒儿好像也没在…” “那个败家的玩意儿,找他做什么!” 这时,一个佣人进来在余老爷子耳边嘀咕了句。 “什么?任家来找人?” “任家的人来找任小姐,说任小姐一直没回去。” “惠子一直也没出现,现在看来也没回家。爸,您要派人好好找找啊。”方兰道。 余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只是派人去寻人。 就算他再不喜欢任惠子,人也是在他们家不见的,找都不找一下实在不合情合理。 将任家的人请进来,等了许久,一个佣人面色绯红的过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怎么了?” “…已…已经找到任小姐和二少爷了。” “那怎么不把人带来?”余老爷子沉着脸道。 “您…您还是自己去看吧。” 待余老爷子带着一干子人赶到那个所谓他们二人所在的房间时,门口还留有一个看着的佣人,见了众人,点了点头就让开了。 结果推开门,扑面而来欢爱后的气息让余老爷子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