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目想要杀了楚生冶时,下一瞬某女身子腾空的被楚生冶单手轻松的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见自己宛若幼儿园小孩子的被楚生冶抱起,夏目想也没想的脸红道:“楚生冶,我不是小孩子,你放我下来!”
楚笙寻在门口看着楚生冶的动作更是惊的呆住,兄长竟然无视他也就罢了,竟然还屈尊降贵的抱这个女人!
见楚笙寻眼含杀意的看着自己,夏目嘴角抽了抽,这个楚笙寻是真的很不喜欢她啊,虽然她也不喜欢他就是了。
“为夫先送你去学校,再反抗我们就继续刚才生孩子的事情。”某男话落,越过门口的楚笙寻走了出去。
听着这话,楚笙寻看着楚生冶一脸的遭雷劈,兄长竟然不先去见爷爷,而是送这个女人去学校!还有,兄长为什么穿着帝川的制服?!
而夏目更是嘴抽的不再反抗,但他也跟着她上学的事情,她是坚决不能同意的,而且,他爷爷找他,他不是应该先去见长辈么:“喂,楚生冶,你还是赶紧去见你爷爷好不,老人家找你一定有事情啊。”
“爷爷找我无非是催着想抱孙子,虽然为夫很希望你快些生下我的孩子,但你可愿?还有,他不是我的爷爷,而是我们的爷爷。”话罢,某男幽幽的看向夏目,眼神是炙热的想要孩子的渴望。
“哈哈,这还真的是尴尬,爷爷要是真的想这么快的抱孙子,我觉得还是你出轨比较快,比如你明天出轨,明年的今天你孩子都两个月了,我也正好给你工作了一年整,大家好聚好散,我也不会要你钱。”夏目干笑了两下,随即伸出手拍了拍楚生冶的肩,这种问题还用问吗!她当然是不愿意了!给他生孩子?开什么玩笑哇。
刚被楚生冶话惊得扭头的楚笙寻又再次被夏目的话惊诧的怔在了原地,生孩子?出轨?有没有搞错!
以兄长的身份和姿容还用得着主动去出轨!明明那么多女人排队等着勾引兄长,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心机装的故意这么说,那她就是傻。
“工作?若妻子是一种职位,小萤子你可没有‘尽职尽责’,自新婚之夜后,为夫可是两晚被你拒之门外睡书房的,还有,好聚是好聚,至于散么可就不好散了。”楚生冶说着,嘴角轻勾起一抹愉悦的浅笑,惑乱人心至极,她是他的,一生都只能是他的。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如果她真的‘尽职尽责’,那岂不是要被他‘折腾’死,还有,她衷心的希望可以好好散,不要弄的脸红脖子粗的急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说要履行妻子的义务,还有,既然你这么执着的不想出轨,那我出轨好了,到时候我带个男朋友亲眼给你看看。”
某女说着,心中呸呸着,她才不要找什么男朋友,就算他不跟她离婚她也绝对不会出轨,那种违背道德责任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毕竟她可是想做一名优秀的律师的,而且,她自己一个人过下去就很好,这样说只不过是故意说给楚生冶,然后让他出轨而已,反正他什么什么的她才不管,就算是他真的出轨,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还有,那天结婚太仓促,导致她没有白纸黑字的把不会履行妻子义务啊什么的说清楚,好吧,其实她是以为楚生冶绝对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的。
“是没有说,可是你也没有白字黑字说不会履行,而且,小萤子尽管出轨好了,为夫不介意杀了那个男人,如果哪个男人胆子够大想要染指你的话。”某男磁性冷沉的话落,狭长的墨眸中是嗜血慑人的温和笑意。
就在夏目听着想打人然后再甩给他一句‘老娘出轨出定了’气气他的时候,却见楚生冶蓦然停下了脚步,随即将夏目抵到了走廊的墙壁之上,双手托着夏目的白皙凝脂的大腿,让夏目腾空的骑在了他的腰上,然后寡薄的唇对着惊诧的想问他干啥的夏目霸道的吻上了某女的唇,像是怒意又像是妒意般的近乎疯狂的索吻着夏目,某女被楚生冶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愕的回过神,正要伸出手推开他,却见某男退离了她的唇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颠倒众生乱人心魂的温温笑意对着她道:“当然了,那非是为夫的真话,你若真的想出轨可以试试,楚某真的不介意将那人变成渣滓,也不介意将你禁锢于身畔,夜夜xx。”
听着这话,看着面前之人温温笑意实则可怕的语气,夏目突然在心中感谢起自己的嘴巴没有在刚才说出那句‘老娘出轨出定了’的话,不然,她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玩完,还好她不是真的有出轨的想法,不然的话,看他这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样子,是真的要出人命哇!
庆幸的同时,夏目在心中‘阿门’一声后,随即看着眼前的楚生冶咽了咽口水安抚道:“那啥,你不要这么可怕,出人命什么的多不好,出轨什么的我只是随口说说,更不会去试试什么的。”
夏目怂怂的说完,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为啥,她本来就没打算出什么轨,凭什么要这么心虚还被他吻?想着,夏目瞬间凶神恶煞的一拳‘砰’上了楚生冶的头,随即再次河东狮吼:“你杀什么杀!啊!夜夜xx什么夜夜xx!我本来就没打算出轨,凭什么要好像会出轨的样子认错!我限你三秒钟放开我!”这姿势是怎么回事?搞得她很尴尬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