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坐在竹楼前,在两个弟子打熬身躯的时候,他口鼻之间溢出白雾,其实体内气机流转,也是修行。
身侧的一间屋子门被打开,顶着一头湿漉漉长发的宁青念走了出来,来到陈朝身侧坐下,陈朝拿起干燥布巾给自己这个关门弟子擦拭头发。
宁青念如今也走上了武道一途,只是三个弟子里,陈朝对于自己这个小弟子心思最为复杂,她确实是个武道胚子,但却偏偏是个女子,光是打熬身躯这一项,陈朝其实便有些舍不得让她去做,可武夫一途,若是不打熬体魄,那就是纸糊的花架子。
一边替自己这个关门弟子擦头发,陈朝想了想,问道:“青念,打熬身躯,有些苦吧?”
宁青念摇摇头,“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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