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皇帝笑道:“朕的侄子以前不是没吃过苦,但那是朕还没知道的时候,后来知道了,朕何曾让他受过一次委屈?丢下那么一大个烂摊子给这小家伙,扛着怎么都不轻松的,他做得很好朕就不觉得愧疚了?他委屈,朕也委屈,好不容易从那张椅子上离开了,还不能只随着心意做点事情,那不是白下来了?”
白衣少女扯了扯嘴角,“行行行,陈澈,到底是做过皇帝的,我说不过你。”
“朕做皇帝的时候,还真很少说话。”
大梁皇帝笑了笑,不准备去解释,这历代的皇帝陛下,大概就没有哪一个有他那么动手比说话更多的。
不过是坐在龙椅上十几年,那座皇城前撞死的臣子可就不止一拨了,换做别的皇帝,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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