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着孩子,低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小神医说得是,小女早就悔不该当初,将清白托付非人。可大错已铸,所有苦果小女一力承担,只求小神医医者仁心,只让小女卖身,不要牵累孩子,否则小女和孩子真没活路了。」
「想给孩子博个将来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呀。」希宁一声长叹,让女子眼泪如同穿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往下滚。这话只针对此女,和玉面白眼狼没啥关系。这该死的柳玉郎,骗财骗色,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就可劲的造孽吧。
厨房里的管事厨娘亲自端了一盘包子过来了,一脸的谄笑:「厨房里只有这些,凉是凉了,可放在蒸笼里没有硬,听说急着要,就先端来,请县主意下。」
县主?女子带着几分错愕,不是小神医嘛。
女子羞涩地抬头看了眼,立即又低头。人虽大了许多,脸上还有道疤,可也和说的一样,不傻不疯,不是丑得不堪入目。更何况还是悬壶门的护法,只要有小神医做主,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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