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那么你是不是需要变得更强大呢?”
没错——当初我变强大的目标就是为了保护你啊,可是你哪里需要我保护呢?你甚至都可以把我打到遍体鳞伤表面上还风轻云淡做着你那个受万人瞩目与敬仰的温柔的公主殿下。
反正我只想拥有力量罢了。
我就是这么贪婪又傲慢的人,我就是这样——
莉莉娅把脑袋埋在手臂间,闷闷地想了一阵。
而外面的欧塞尔三人此时之间的氛围就更加别扭了。
欧塞尔扶着树坐下去,他现在觉得身子沉得很,连动都不想动,刚别说浮起来了。
“欧塞尔……你觉得莫娜不是个好孩子吗?”穆鲁列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她了,你应该记得——当初她大概已经七十多岁了。”欧塞尔看向穆鲁列,回答道,“我相信又有什么用?她做的事情我们都亲眼见证过,你哪里来的底气告诉我她是个好人?”
“她救了我,救了佩阿洛。”穆鲁列的声音更加喑哑,像是撕裂丝帛发出的声音一样难听,“她没有杀你。她曾经为了一只撼山犼哭了一整夜……”
“每个人都会有好的一面的穆鲁列。就算她是个恶魔,也是会有心软的时候的。”欧塞尔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没有知道莫娜做了什么,否则我也不会相信她是个坏孩子。”
“你记得吧,那天白光大盛,把我们从禽弓的危险中就出来的那个人——迪沃斯吧。”
“你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吗?”
“他自己走的。我看着他走的,头都没有回一次。我当时真想让他被树根绊倒然后直接摔死才好。”
“他没能走出阿布拉。他在路上就被杀了。”欧塞尔打断穆鲁列的话,“莫娜下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娜要杀养她长大的老师,但是我确确实实看见了他脸上那个巨大的伤疤。我认识明鎏四毒杖攻击之后固定的伤疤模样。”
“不可能,你看错了——莫娜不可能对迪沃斯下手的!”穆鲁列冲过来,眼睛瞪起来,尖利的牙齿也慢慢地生出来,“你再诬蔑莫娜——你不能这么说!”
“不要以为我咬不到你——我是莫娜的坐骑,我的能力用来杀了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快道歉!”
欧塞尔平淡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穆鲁列先生,请您不要着急!对于一个人来说,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认识,您不可以强迫别人认同你的观点…”托尔跑过来,企图缓解两人的矛盾——毕竟他们打起来,他也捞不到好处甚至还可能会被波及到。
“别人怎么评价莫娜都行,只有你和佩阿洛不能说她是个坏人!”穆鲁列一把推开托尔,眉头紧紧地皱着,他紧紧地盯着欧塞尔,“莫娜最恨别人背叛她,你是觉得她已经死了所以不可能再来惩罚你了是吗!我就要替她,惩罚你这个叛徒!”
“你忘了为什么莫娜要把你赶走吗?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呢。”欧塞尔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