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说的没错,在如今的米国境内,没有证件就意味着寸步难行。
包括我们加油的那一次,如果不是查尔斯的妻子,恐怕我们一丝一毫的汽油补给都得不到。
时间来到第二天,傍晚时分,查尔斯的妻子开着车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座小镇。
看上去这座小镇无比的安详,当然,出了镇子边缘处那座看上去好像刚刚被破坏掉的教堂之外。
教堂院子中,只剩下半截儿的圣母玛利亚雕像上,还有一道漆黑的指印。
上帝对此也无能为力吗?
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房车被查尔斯的妻子开到了小镇的东北角,这里看样子像是一个食品加工厂,三声鸣笛之后,厂区内走出了一个人,明明是大热天的,却裹着一件厚厚的风衣,将脸庞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陈尔斯的妻子从车窗内递出一沓美金之后,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
双方一进行交接,我们便立刻上了路。
离开甚至十几公里之后,车子在空旷的马路边上停了下来,首先下车的是查尔斯的妻子,他从主驾驶位下来后径直的来,到了后车厢,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交给了我们,打开一看。
身份证明,护照。
所有的证件应有尽有,算上查尔斯的两个孩子以及我,一个人的证件,一样不缺。
“想不到你还干这个。”这些玩意儿算是让我对查尔斯另眼相看了,起初,我还以为这家伙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创业者,机缘巧合下成了本地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