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程结束之后,知意照例来到办公室向导师告别。裴寒松就趁着这个工夫,把心中潜藏的疑惑说了出来。
“知意啊,你今天的神态为何有些飘忽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困扰着你?”
知意闻听此言,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竭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裴寒松看到这一幕,不禁“呵呵”笑了起来。他语重心长地告诉知意,不需要在自己面前掩饰什么。因为她的心事,自己早就看透了。在这种情况下,知意越是掩饰,越是会把事情往尴尬的方向引领。
“以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你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做吧?”
面对导师看穿一切的质问,知意只能放弃所有的掩饰,认真承认道,“实在对不起,我对您撒谎了!”
“不用道歉,我只想听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
听裴寒松这么说,知意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教授,我是在牵挂朝氏制药公司的事情。作为大脑一号研究小组的成员,我还从没有实地考察过那里的生产环境。不亲眼看看生产线的情况,我这里总是感觉不太踏实……”
裴寒松恍然微笑道,“我还以为你在担忧什么呢,原来是在牵挂这件事情啊!实话跟你说吧,那家工厂我至今也没去过。对于那里的认知,我和你一样都是零。”
闻听此言,知意顿时瞪大眼睛,显得非常不可思议,“您……您也没去过?!”
“是啊。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只要我看不到问题,就不会影响到我继续研究药物的心情。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面对裴寒松突然发出的唯心主义想法,知意勉强苦笑着问道,“您是在跟谁斗气吗?”
裴寒松冷笑着摆摆手,“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有找到需要斗气的对象。迄今为止除了战总之外,我还没有把其他遇见过的人放进过眼里”
知意听导师这么说,只能微微低眸不敢多言。
见女孩已经被自己的气场压制住了,裴寒松开始提出正题,“知意啊,我打算下个星期去生产线看一看,到时候就由你陪同我吧!”
此言一出,知意离开重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目光。
“真的吗教授?!”
“真的。到时候我会通知朝文,让他带着我们参观整个工厂。你要负责在一旁悉心观察,一旦发现问题立刻反应出来,让朝总他们及时作出修正和更改。”
听完裴寒松的话语,知意仿佛一下子背负上了巨大的责任感。她神情激动地向导师保证,到时候一定圆满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