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真就这么塑料。
她还真就一点儿都不稀罕。
“难道还不接受吗?”
“那啥,你要不要吃点药?”江有有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直接转移了话题。
战凌爵咬着牙,“头可断,血可流,我的爱意不好求!”
“?”江有有斜了一眼战凌爵。
下一秒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
孩子也没病啊,怎么就突然说胡话了呢?
好像感冒的人就像是战凌爵一样。
“我看你还是吃点药吧!”江有有翻了个身不想面对战凌爵。
生病就生病。
不要趁着病人虚弱的时候跟病人表白。
表白不应该拿个花拿个戒指吗?
呸,渣男。
用着最廉价的方式表白。
她才不接受。
江简刚才号脉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在其他几个人出去之后,自己又偷偷的溜进了江有有的房间。
妹妹的脉象太虚弱,根本就不像是正常感冒发烧所引起的一系列病。
像是……
江简想起来,几年前妹妹突然变得不对劲的时候,身体似乎也非常这么虚弱。
他害怕。
如果之前那个痛苦混乱不堪的江有有再回来。
那么,真正的江有有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不全都白费了吗?
他不想妹妹所有的希望都打水漂,溜进来之后,恰好听到战凌爵表白。
眼见着这两人尴尬的氛围过了,江简这才咳嗽了一声。
战凌爵看见了江简,脸上闪过了一次尴尬,可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好在是大舅哥,要是别人的话,他直接就被踢出去了。
“怎么进来不敲门?”战凌爵不满的问着。
“刚才门就没关。”江简指了指门,白了一眼战凌爵。
笑话。
这俩人还没结婚呢,他一个当哥哥的当然得防备着战凌爵。
省得这人在婚前做出来什么不捡的行为伤害他妹妹。
这会儿是谁嫌弃谁呀?
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嫌弃妹夫做的不太恰当,这妹夫做的不够格。
战凌爵怎么倒先上纲上线了呢?
飘了。
绝对是飘了。
战凌爵懒得跟江简说什么。
毕竟说什么都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身为一个商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江简拎起来了一个板凳坐在江有有的身边,再一次看了看她额头的温度。
看着江有有苍白的像纸一样的脸色,顿时心疼极了。
他们一家人宠溺的小公主怎么能受这种苦呢?
江简犹豫着,“你真的没事吗?”
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在瞒着他?
“没事,就是觉得头有点晕晕的。”江有有不敢说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拉扯了一样,生怕别人以为看见了鬼。
或者以为她都已经烧得说胡话了。
“和你的脸色太不对劲了,要不然再去医院重新检查一下?”江简建议。
总在家里面躺着,对病情没有一丁点的益处。
小小的感冒怎么会这么严重?
江有有只好含糊其辞的摇头,“可能前段时间太累了吧,哥,我真的没事。”
江简将信将疑。
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