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看了一眼旁边挂着的钟表。
距离刚才他们回来俨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这丫头还挺能沉得住气的!
“叩叩。”战凌爵敲敲门。
江老爷子岁数大了不能一直生气,如今老爷子和江家的人都已经低下头了。
江有有没有选择见好就收,他也能理解。
这种事情放到谁身上都会生气。
老爷子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假装拿起了笔,装模作样的写着字。
声音轻描淡写地开口,“进来吧。”
一会儿等着丫头进来,可要好好的给她一个下马威。
江老爷子都气这么多天了,这丫头平常还善解人意。
平常还总喜欢逗他笑,怎么小丫头气性这么大。
他这几天认真反思了一下这件事情他的确也有很大的错误。
态度不够良好。
他也懊悔着呢,这不是没台阶可下。
听到书房的门被打开,惊奇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然而看到门口的人是战凌爵。
江老爷子顿显失望。
战凌爵看老爷子明显的不太爱搭理自己,咳嗽一声。
他走过来,管家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赶紧走了出去。
临走还不忘带上房门,让他们两个在屋里好好的聊天。
“爷爷。”战凌爵走过来,很贴心的为老爷子倒了一杯茶。
在书房里面待了那么久,这会儿怕是都渴了吧。
江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战凌爵,又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
江有有没跟在后面。
江老爷子尽显失望。
他白了一眼战凌爵,没好气儿的问着,“你叫谁爷爷呢?我才不是你爷爷。”
战凌爵也知道老爷子这是有气没出撒,所以他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也不跟老爷子记仇。
“老爷子好。”
“……”江老爷子被战凌爵这好声好气的态度给整的没脾气了,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发火。
他气的把狼毫往旁边一甩,墨水直接递到了宣纸上,白白的可笑的一幅好的作品。
战凌爵老爷子也不是真的生气,索性走到一旁,从旁边捡起来狼毫。
只见他斟酌一二,在原先的墨迹上面添了几笔之后,书写的倒比往常更为大气。
江老爷子下来是很欣赏这种能够沉下心练书法的年轻人。
他还从未了解过,战凌爵竟是如此的多彩。
老爷子脸色缓和了一些紧接着说道。
“回来干嘛呀?不是在外面住的好好的吗?”
姜老爷子还是把怨气都撒到了战凌爵一个人身上。
要不是这小子给江有有找住处。
撺掇着他的孙女出去住。
现在江有有也不会不回江家了。
战凌爵现在是既得利益者,自然不会骄傲自满或者是炫耀。
他只能把语气放得更低。
“老爷子,有有也是想要锻炼一下自己独立生存的能力,她这么大了,总归是一个人要过日子的。”
听完这句话之后,江老爷子看战凌爵是越看越觉得不满意了,拐跑了他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