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天花板脑海中那些零碎的记忆再一次袭来。
他闭上眼,仔细的回想着那些片段。
记忆里他好像和一个男人很愉快的握了握手。
当时他还签订了什么协议?
叶一凌仔细回想了好长时间,隐约的想到了协议中的两个字。
对赌。
对赌协议?
到底是在赌什么?
他之前又是做什么的?
和自己签订协议的那人看起来应该不凡,一定不是什么小生意。
叶一凌想得有些头痛,捂住了脑袋。
可刚才回忆起来的片段却越来越多。
他又记得,和他签订对赌协议的那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送过来了一块怀表。
他趴在床上好好的回想那怀表的样子。
也从床头拿起来了纸和笔,慢慢的勾画着。
勾画了半晌,看着那只有轮廓的表他有些烦躁,鬼使神差的在表盘里加上了自己都不太熟悉的英文mo。
他没看出来自己为什么要加这两个字母,最后还是把画的草稿纸随手丢到了垃圾桶。
这才安心睡觉了。
翌日清晨。
程潇有太多关于Rex的不解的问题前来讨教叶一凌,叶一凌没睡几个小时就被薅走。
中午Rex还在这个酒店举办一场宴会。
人家兴奋的来了,总得让人好吃好喝的走。
说是宴会顶多只是聚个餐。
晚上喝酒喝的宿醉的人是没有早上的。
江有有也早就起来了。
战凌爵借口说要去别的公司高薪聘用一些程序员,和江有有商讨了一个早上。
江有有兴致乏乏。
明显是不想让跃动和战凌爵再有半点掺合了。
战凌爵也不介意。
叶一凌这会突然发了条信息让她帮忙收拾东西,一会要先和程潇一起回去。
江有有既然让叶一凌带着程潇,自然也没藏着掖着。
她随意的回了一句好。
看战凌爵把关于跃动接下来的计划安排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江有有并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只是语气平平的说着。
“你先在这待一会儿吧,我去把叶一凌东西简单收拾一下。”
战凌爵一瞬间脸就耷拉了下来,不喜的盯着江有有。
他这会,更加不满。
“为什么你去收拾?”
江有有看战凌爵一点一点地侵入自己的生活,甚至还想包揽全部,不知为何心情也有点不好。
跃动的事情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他的人,他的钱。
他要是想把这一切要走的话,她一无所有。
一直都处于被动的状态,让江有有格外的不爽。
江有有看着小心眼的战凌爵,耐心的解释着。
“他要和程潇走了,总不能把他的东西就这样放在酒店里吧?更何况人家现在为我打工,再说了,我不去收拾的话,难道你去收拾。”
战凌爵想了想,也不可能真正的屈尊去给一个并不喜欢的人收拾东西。
索性很大方又爽朗的开口,“他能有多少东西你还是别碰了,全都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