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蔺把话说完,不给战凌爵再开口的机会,转身便进入了病房。
战凌爵瞧着江蔺的背影,皱了下眉头,暗骂了一句“滑头”,立马回头下楼,去找江有有。
医院外,忙碌的人潮进进出出,没人在江有有的面前停步过。她靠在墙壁上,一直垂着头似乎在想些事情。
“在想什么?”
一直无人停留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江有有抬眸看了一眼战凌爵表情淡漠的俊脸,很快便别开了目光。
“我什么也没有想,你不要问。”
心情不好,不喜欢有人打扰。江有有克制了语气,直起背脊,打算离开。
战凌爵挡在江有有的面前,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深绒盒子,递到她的面前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看些喜欢的东西。”
江有有不知道战凌爵递给自己的是什么,好奇心促使她接过了盒子,她随意地打开,立马便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那枚胸针,你不会是……”江有有手中拿着如此昂贵的物件,顿时手抖了一下,连忙握紧,生怕摔在地上。
“送给你了。”战凌爵云淡风轻地说着,像是在送出一件小玩意儿一样。
江有有嘴角颤了颤,立马把盒盖合上,拉过战凌爵的手,把东西郑重地交到他的手中说:“我不会要的,这东西太贵重了。”
“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战凌爵重新打开盒子,把里面的胸针拿出来说:“再美丽的东西,无人使用,无人青睐,终究是废品一件。我并不喜欢珠宝,原本拍下它,也只是因为你喜欢而已。”
战凌爵话说地如此直白,江有有顿时脸颊发烫,愣愣地望着战凌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这几天的战凌爵变化这么大,她好像一瞬间真的和他心意相通了一般……
“对了,我还想回复你昨天我没回答完的话。”战凌爵一边把胸针别到江有有胸口的衣服上,一边轻声说:“我想跟你试一试,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江有有低垂着头,知道他是在回复昨天被那群人打断的话。她抿起唇,别过脸,佯装生气的说:“你卑鄙,这是趁虚而入!”
战凌爵抬眸瞧着她娇俏的脸,收回了手,心情愉悦的说:“你不是简单的女人,稍微用点计策你才会觉得我没把你当寻常女人一样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