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威柯是怎么拿下竞拍的?”其实柯未然的第二个好消息,余卿卿基本已经猜到。
船街被威柯拿下,自然有大把公司想要跟威柯合作,注资投资的公司肯定少不了。那么银行放贷的标准,威柯自然不需再考虑。
威柯有资金继续运营,也就意味着聚蓉不必趟这趟浑水。这是双赢的局面。
只是余卿卿怎么也想不明白,柯未然是怎么险象环生的。
严骢垂头没有立即回答,脑子里思索着让余卿卿听着舒服的措辞。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卿卿,我不喜欢你亲近他,不仅仅因为他招惹你。”
余卿卿点头,没有插话。
严骢认真的直视余卿卿,对她不敢再有半分隐瞒。“整个竞价过程并不激烈,所有人都知道寰宇势在必得,跟拍竞价不过走个过场。直到寰宇的竞价已达预算定额,已经没有公司再出价。”
“也就是那个时候,威柯突然报出二十亿。”严骢顿了顿,看着余卿卿惊愕得睁大眼睛,抬手轻抚她的小脸微叹。
“我知道他这些年帮过你,但不代表他就是个纯良之人。我让人撤资,他就为了逼我替他拿下船街,绑着你,要跟你一起下地狱。”
一瞬间,余卿卿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柯未然的话,柯未然的神情,柯未然的动作。
什么雪中送炭?什么因祸得福?什么心疼她给她安稳?什么防人心不可丢?
谁在挑拨离间?
严骢。
柯未然。
谁该防着谁?
她全明白了。
“二十亿,你出的?”余卿卿声音虽有些抖,语义却全是肯定。她心里抽疼,为自己,为严骢。
严骢不答,疼惜地捧住她伤心的脸。“你没事就好。”
他知道对余卿卿来说,聚蓉意味着什么。当然,柯未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