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求你别折磨我。是我错了。”
什么祝他幸福,没有她,他何来幸福?她怎么能那般从容决绝地将他推开?
对雷雨天气本就头痛得厉害,严骢因为余卿卿的话,和她通红的小脸更觉头痛欲裂。
心痛得难以自控。再不想尊重她的固执,一把将余卿卿拉起来,几近粗鲁地将矿泉水灌入她口中。
“咳咳咳……”这次不是因为嗓子炎症的咳嗽,而是因为呛的。余卿卿被呛得泪眼朦胧,力气全无,可怜巴巴的乖顺了。
见刚刚还字字珠玑的余卿卿,现在像打了霜的茄子,严骢除了对自己粗鲁的自责,更多的是担忧。
他怕余卿卿厌他,也怕余卿卿病情加重。
一手将余卿卿揽紧,另一只手扬向表情似乎从未有过变化的诺伊。“钥匙给我。”
“竞拍快开始了……”冷艳精致的丹凤眼,向病恹恹的余卿卿睇去。明明她眼神澄澈无波,却总给人一种说不明的攻击性。
可转眼,看向严骢的水眸中只有潋滟的淡淡温柔。
“什么时候我的事轮到一条狗来指手画脚?车钥匙,给我!”冷峻的眉峰一凛,严骢冰霜的气势袭向看上去雅致柔弱的美女诺伊。
严骢霸道强硬,近乎绝情的讽刺,瞬间让诺伊维持的淡然温婉崩毁。
她面容抽搐了一下,俏脸胀红。已无颜面转头看去往来商界的人,现在正以什么眼神看着她。
诺伊即委屈又愤怒。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因为那个女人骂她骂得难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