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
而处于舆论中心的三人，有两位被带回各家，一位还在忙工作赶不回来。
等程星乔处理完C城任务后，经纪人批她三天假期，她就揣着新鲜出炉的四十万回了程家，见到了躺在床上面色灰白的程芊芊。
她拉过椅子坐下，从床头柜挑一个红彤彤苹果开削，透亮刀刃倒映着瓷白细指，与通红果皮形成鲜明对比。
“你满意了吗？”
静坐半晌，程芊芊终于忍不住开口，她嗓音沙哑，却充满疯狂恨意：“你满意了吗！？我现在躺在这里，你依旧是程家大小姐，所有人都喜欢你，捧着你，把你当心肝宝贝。”
“而我呢？永远在你阴影后不见天日，被人当成是你的附属品，不配拥有自己姓名，只能做个影子！”
她声嘶力竭，把深埋内心的恶意与委屈全部吐出。
程星乔面无表情听着，随后眉梢皱了皱，觉得哪里不太对。
程芊芊口中所说跟她经历的一点都不一样，明明活在欺压里的是她，被父母嫌弃无视的也是她，什么时候成了程芊芊？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划过，程星乔手指微顿，把苹果仔细切块，她慢声道：“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附属品。”
“不管你是什么时候产生的这个想法，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从小到大，你都是我妹妹，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小时候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家里第一个做选择的永远是程芊芊，亲戚朋友送来礼物，首先得到夸赞的也是程芊芊，只除了婚事，因为她属长，联姻才落到她头上。
程星乔没想跟程芊芊谈过去，她们的过去可以说是一塌糊涂，能提取出来的片段也都充满各种算计。
“你好自为之吧。”她把切好的苹果放到对方触手可及的茶几上，起身离开。
在她走后没两秒，一声刺耳破碎声自屋内传来。
程芊芊成了神经病。
在程星乔离开程家一天后，她因为嘴里说出某些匪夷所思的话，被程父以为精神病爆发，送进医院。
估计没意外，这辈子都不会出院。
程父来求程星乔原谅，承诺跟顾家的联姻依旧是她的。
程星乔神色浅淡地看完程父一大段忏悔留言，戳了戳屏幕，点进他头像把人当场拉黑删除。
“姐姐~”
小朋友牵着爸爸的手朝她走来，离近后精致甩开爸爸，扑进她怀中。
程星乔从善如流地将他抱住，把手机放回口袋。
“啵啵，”顾玄衿大力亲她一口，奶声奶气道：“姐姐工作忙完了吗？”
“怎么了？”
“跟你聊八卦，”他拖长尾音，笑嘻嘻的：“二哥被送去族祠扫堂屋了，没个三四年不给回云城，族长还给他记错，连参选掌权人的资格都没啦！”
程星乔嘴角勾了勾，“挺好的。”
让最喜欢热闹的顾玄封去扫平时空无一人的族祠，确实挺好。
顾玄衿环住她脖颈，语气神秘兮兮：“还有一件事，我爸他脸皮薄不敢跟你说，让我这个儿子代劳。”
程星乔不明所以：“嗯？”
正好走到两人身边的顾月淮身体微微一僵，就听叛逆儿子大声开口——
“我爸说，他有个恋爱想跟你谈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