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隆起小山丘,认真想了想,才记起对方是GA集团旗下医学实验室的工作人员。
说是工作人员,其实对方还在云城人民医院任职,身上还有国家授予的教授荣誉。
似是察觉到身后有动静,顾月淮听完范天龄汇报的情况后,微微侧过脸,瞥见自家矮萝卜一副沉思模样,说:“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顾玄衿想着事,忽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宵夜都被他抖了两抖,抬起脸对上顾月淮淡然目光,颇为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才一小步一小步挪进病房。
“...我就是来看看姐姐,没想做坏事。”
趁顾月淮发难前,他率先举起手做投降状认错,掷地有声:“真的!爸爸你信我,对于私自调用直升机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但我...”
“你威胁吕青墨。”顾月淮淡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顾玄衿顿时撇嘴,眼神委屈,“有原因的嘛。”
“这不是理由。”
顾月淮一点不吃他装委屈卖可怜这套,语气严肃而低沉的跟他分析了私自调用权限的利害,最后一锤定音:“回家自行去祠堂领罚。”
对于年幼的顾玄衿小朋友而言,“祠堂领罚”四个字宛如给予沉重打击的噩梦,一下子将他身上的热情全部打消,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好吧。”
但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消沉没一会便关心起病房内的状况。
把宵夜放好,搬了小凳子坐到床边,他捧着脸看向床上再度昏睡的程星乔,小声问:“爸爸,你怎么会想到让范爷爷来海城?”
顾月淮听范天龄商讨女生的手术方案,闻言连个眼神都没给,“以后处理问题前,首先考虑事情本质,而不是盲目冲动,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