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蓉至少稍微有几分姿色,比起宁宁都差一截,更别说跟你相比,那姓林的和她在一起,说不定只是看重她背后势力,你不知道,她刚到学院时候,有人想要教训她,结果那些人自己出事了,最后再也不敢针对她出手,甚至我有一次和阎供奉一起时候,见到学院的副院长对她也颇为照顾,她背后至少有个帝境靠山。”陆和忠道。
“之前你和她是朋友,所以这些你都对我隐瞒。”花玲忽然感到心痛,她很早就见过语蓉,还问过他那些人是什么人,他只是说是他学院同学,如果那个时候他告诉自己,朋友后台至少是个帝境,她恐怕早就把自己无助说出来了。
就像林大哥说的,眼前这个男子根本不爱自己,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他战利品,一个用仆人身份就可以收获的战利品而已。
“和忠,你走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花玲忽然下了逐客令。
陆和忠顿时慌了,一把抓住她手腕叫道:“小玲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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