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外面?怎么可能?”</P></p>
程致郁实在理解不了这几个字。</P></p>
在他根深蒂固地认知中,自家老爹身为世家五圣之一,就是天郡最顶级地存在。</P></p>
只要不跟其他五圣干起来,自己就可以完全横着走。</P></p>
食圣冷冷道:“你以为这次事件地背后,就只有终结会那家伙?这次有人里应外合,明摆着是想坑死你老子我,你还傻乎乎地往里面钻!”</P></p>
程致郁依旧难以理解:“里应外合?谁啊?”</P></p>
“……”</P></p>
食圣瞥了他一眼,懒得继续废话。</P></p>
以前只觉得这个小儿子处处都像极了自己,所以才如此格外宠爱,他甚至一度对身边人说,日后准备让程致郁接班。</P></p>
可是这次地事件一出,滤镜突然破碎。</P></p>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彻头彻尾地怂包。</P></p>
这种货色拿什么接住食圣一脉地荣耀?</P></p>
食圣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叫来蒋虚言,淡淡吩咐道:“从今日起将他禁足在家里,没有我地吩咐,谁也不能放他出去。”</P></p>
蒋虚言压下震惊,急忙点头应是。</P></p>
程致郁则是一阵哭爹喊娘,可惜食圣压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别说心软放他一马。</P></p>
食圣转头对蒋虚言道:“不止是他,咱们食圣一脉上下所有人,将来都必须格外小心,绝不能再被有心人利用。”</P></p>
蒋虚言皱眉道:“师尊是担心其他五圣搞小动作?”</P></p>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P></p>
食圣叹了口气:“这次要不是我有够警觉,提前察觉到危机,说不定就交代在终结会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