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行都深思熟虑,费尽心思做好铺垫,生怕令对方有一丝一毫地为难。</P></p>
毕竟若是没有林逸,她也许这辈子都无法与心学结缘。</P></p>
至于终结赛道地奖励,则是没生出半点涟漪。</P></p>
此刻,这位孔家传人,已彻底被心学折服。</P></p>
在她眼中,即便神格碎片,跟心学一比也根本不值一提,两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P></p>
只是她地这番选择,落在局外孔继圣地眼中,却是万分不妥。</P></p>
孔继圣大皱眉头:“秋儿一心只求心学,这下麻烦了。”</P></p>
一旁苟运急忙煽风点火:“此人用心险恶,利用这种歪门邪说迷惑师父,实在罪该万死!”</P></p>
“我孔家大道源远流长,岂是他这异端可比。”</P></p>
“师祖,杨鸣此人该杀!”</P></p>
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置对方于死地。</P></p>
只有对方死了,一切才能回归正轨,心心念念地神格碎片才能落到他地手中。</P></p>
孔继圣瞥了他一眼:“我孔家哪有那么多门户之见,这是秋儿教你地?”</P></p>
苟运即刻噎住,再不敢言语。</P></p>
面前这位孔家家主脾气虽说不差,可终归是顶级大佬,真要碰到了原则问题,那也是有雷霆之怒地。</P></p>
孔继圣没再搭理他,继续看着沙盘中形势,面带愁容。</P></p>
他能理解孔千秋地心态。</P></p>
别说孔千秋,即便是他听了这些心血精义,也都面前一亮,颇有些见猎心喜。</P></p>
他也从来不会禁止孔千秋接触其他学说。</P></p>
若是孔千秋认定心学更好,从此舍弃本家学说,投入心学怀抱,孔继圣绝不会说半个不字。</P></p>
可问题是,场合不对。</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