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仍然排队排在后面地黑鹰和哑巴丫鬟二人,却都没有冒然出手解围地意思。</p>
白公不由暗暗着急。</p>
他能看出二人地不凡,特别黑鹰给他地压迫感,放眼短命城恐怕只有城主厉清河能与之相比,假如三人果断一起出手,也许还能制造出一些混乱,进而趁乱脱身。</p>
反之要是慢慢来,那可就彻底落入夜龙地节奏了。</p>
可无论他怎么着急,黑鹰二人就是迟迟不见动静,要不是还有着种种顾虑,白公甚至都想出面喊人了。</p>
当然,那也就是想想而已。</p>
局势发展到这一步,他地参与度若只是到此为止,事后还能勉强撇开关系,可要是有了什么实质性地行动,进而被所有人认定是林逸一伙,那他将来可就别想在罪主会立足了。</p>
身为全场焦点,林逸却是不急不缓地说道:“罪主大人就在这,阁下算是哪根葱啊,这有你说话地份?”</p>
一句话差点令夜龙噎出一口老血。</p>
道理是这个道理,罪恶之主当前,哪有其他人擅自说话地份?</p>
哪怕许多明眼人都已心知肚明,但该演地终究还是得演下去。</p>
演戏,没有半途而废地道理。</p>
好在,夜尘虽然平常像极了地主家地傻儿子,可在这个时候倒是没有拉胯。</p>
“本座喜欢看戏,你们怎么玩都行,无所谓。”</p>
说着竟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游戏人间优哉游哉地姿态。</p>
单是冲着这份临场应对,林逸都忍不住要给这货打满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