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们?”
时音摆了一下手:“今天你已经说了很多次威胁了,但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我也不忍心让你们流落街头。”
“好,五天之后我们会给你答复的。”
时音走出临时会议室,忍不住扶了一下自己的腰。
林墨担心地问:“时总,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和他们讨论了大半天有点累了。”
林墨扶着时音往外走:“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她们刚走出大门口,就看到了乔越寒的身影。
时音的心里淌过一阵暖流。
“你怎么来了?”
“过来接你回家,”乔越寒关心地问,“你的腰怎么了?”
“没事,就是站久了,有些疼。”
时音转头对林墨说:“不用送我了,你自己开车回家吧,明天可以晚点上班。”
“谢谢时总。”
林墨离开之后,乔越寒贴心地在座椅上放了一个靠垫,才让时音上车。
“这样坐着会舒服一些。”
见乔越寒对她的事情如此上心,时音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事情进展如何?”
时音有些疲惫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用了你教我的软硬兼施的办法,目前看来进展顺利。”
“顺利就好。”
时音刚刚到家门口,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
“兰婶,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啊?”
兰婶立刻给时音盛了一碗玉米排骨汤。
“是先生出门之前提醒我的,快坐下喝一口热汤。”
时音喝汤时,忍不住往乔越寒的方向看。
乔越寒给时音夹了一块牛肉:“怎么这么看着我?”
“如果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乔越寒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强词夺理。”
“胡说,快点吃饭,不要浪费了兰婶做的这一桌好吃的。”
吃过晚饭后,两人一起回了房间。
时音现在只想好好泡个澡,缓解一下满身的疲劳。
“过来。”
她围着浴巾,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乔越寒就对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
时音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可还是乖乖地走到乔越寒的身边坐下了。
“我帮你吹头发。”
乔越寒拨动头发时,手指偶尔会碰到皮肤,时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困意也涌进了脑海之中。
“好了,趴下。”
犯困的时音下意识地听从乔越寒的指令,迷迷糊糊地趴到床上。
直到乔越寒把手放到她的腰上,她才回过神来。
“我今天都已经这么累了,你不会还打算对我下手吧。”
乔越寒抬手拍了一下她的皮肤:“胡说什么,我这就是想给你按按腰。”
“那你为什么打我?”时音转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臭流氓。”
“那我也只对你流氓,乖乖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