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百里靖去哪里了?”凌霜华问,“他是不是易容成谁,混在这赛马会之中,你刚刚离开这里,便是为了与他相会?”
萧慕情心中咯噔一声,但脸上却是一副淡然表情:“你倒是在乎他,如今你身怀六甲,还是先在意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吧。”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好得很呢!这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他怎么能够不好,一个未来要继承世子之位的孩子,怎么会不好呢?”
萧慕情微微一笑。
你这肚子里是男是女,我这个原作者还能不知道?
你就盼望着吧,期盼越大,失望越大。
“你这孩子三天前还有流产之兆,怎么三天后就好了?莫非,三天之前你那痛苦难耐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凌霜华脸色一滞:“装出来的?若是装出来,这杏干里的红花总不会是假的吧。”
“你是天下闻名的医妃,莫非还能闻不出这杏干里的红花?”萧慕情骤然反问道,“你虽然闻到了,可你还是吃了,为什么?你想顺水推舟,将那个要害你的人抓出来,顺便,可以陷害我?”
“没有证据的事,王妃还是少说为妙。”
“原来如此……是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做的,没有一项证据能指向你,所以你才将计就计的是吗?你好厉害,你真的好厉害,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用的天下地上,独一无二。”
凌霜华嘴角溢出一丝温暖的冷笑。
可下一秒,她眼神瞬间犀利如刀,看向萧慕情的时候,亦是冷漠无比:“那又如何呢?旁人要害我,还不允许我自保了?”
“你若是没有害过别人,别人为何要害你?此事种种,都是你前面种下的因果报应,你却说你是为了自保?真是可笑!”萧慕情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