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猜不到事情发生之后，季染必会被罚，如何能够这样安然出现在城中，更何况安然身上穿着侍女的衣服，身边有站着萧慕情。
——必然是有萧慕情的帮忙，他们母女才能相见。
季染带着哭腔，点了点头。
“多谢王妃……”王姨娘想要起身谢恩，却被萧慕情止住了。
“王妃本该来看我笑话的。”王姨娘自嘲说道。
“你受到你该有的惩罚。”萧慕情并未因王姨娘全身烧伤而有所心软。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王姨娘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王妃……我在这里求王妃，请王妃不要怪罪季染，她，她也是被我逼迫的……”
分明是两个人合谋陷害季染，如今，王姨娘却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哪怕昨夜，自己的孩子要杀了自己。
“是非曲直，自有公道。”萧慕情没有评价什么。
“王妃，我们其实本不想害你。”这个时候，王姨娘突然开口。
季染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她显然想说什么：“娘……”
“女儿，你还看不出吗？我们，被人害了！”王姨娘轻轻锤了锤胸口，“王妃，其实设计你的，并非我们！”
此言一出，萧慕情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她并没有那么相信季染母女的话，哪怕现在她帮了季染母女。
可王姨娘脸上的表情，却是情真意切，没有一丝掺假。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姨娘将永远离开帝京，永不回来，莫非在离开帝京之前，她还要向萧慕情撒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