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萧慕情:“人这是疯了?”
“人之疯癫,可否用诊脉得知?”
百里靖摇摇头:“行医问药,悬丝诊脉只能判断出此人心脉是否淤结,可有些人心脉瘀结也未必疯癫。”
“也就是说一个人疯不疯,是很容易装出来的?”萧慕情问道。
她又看向卞知府,反问道:“卞知府,你听到了吗?”
这边卞知府虽然被点住穴道,无法动弹,但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他脸上表情疯癫仿,仿佛压根就没听到萧慕情的话。
“他现在疯了,我们该怎么办?”萧慕情仿佛不理会卞知府,开口问向百里靖。
“只能将人留在临城。”
“这岂不是放虎归山?”萧慕情状似无意说道。
百里靖笑笑:“苏倾宇与卞知府两人合谋贪污赈灾款的事情已然被发现,纵使放虎归山,这老虎又能在山林之中横行几时呢?更何况卞知府已经疯了,一个疯子能有什么危险?”
萧慕情附和着百里靖的话:“虽然我们相信他疯了,但是承王却未必相信。”
“江湖上最大的规矩——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若是承王是卞知府将此事透露给我们,必会杀人灭口。到时候勿需我们对付,卞知府也活不了几天!”
“可卞知府身为江湖人,难道逃不了吗?”
百里靖微微一笑:“自然是逃不了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在他那头颅之上标一个金额足够大的赏银,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都无他居身之所。他此时虽然逃过一劫,但未来以后,他都会惶惶不可终日……”
“如此……还不如死了呢……”萧慕情无奈说道。
而另一边,这装疯卖傻的卞知府早已经听得冷汗淋漓,甚至连嘴边的傻笑都懒得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