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知府,你若是驳了我的面子,我也就算了,可王妃是本王心头挚爱,你竟在王妃倒酒之时将酒杯摔碎?卞大人这是不给王妃脸面……”
卞知府立刻对萧慕情磕头道:“王妃赎罪,王妃赎罪。”
萧慕情脸带微笑,语气又极温柔道:“卞大人这是做什么?大人这般惴惴,仿佛我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一样……”
她言语柔和,动作又轻柔,将卞知府扶起之后,又将人缓缓扶到了座位上。
卞知府被百里靖吓得心脏几乎停了。
可一见萧慕情美色,他仿佛又行了。
男人少有不为色所迷的,纵使卞知府这种半只脚踏入棺材板的也不例外。
见到这样顶尖美色,自会心驰神往。
而此时,百里靖唱白脸,萧慕情唱红脸。
两人一唱一和之间,更是将卞知府如猴一般戏耍。
萧慕情脸带笑意,拿起放在桌边的酒壶放在卞知府面前。
“知府将这壶酒喝了,权当是给王爷赔罪吧。”萧慕情宛如和事老一般,在卞知府耳边说着。
可卞知府看着那壶酒——这岂是酒,分明是一壶毒药!
卞知府拿着酒壶瑟瑟发抖。
片刻之后,他将酒壶摔在地上,有迅速跪倒在地上。
“请王爷王妃赎罪,这杯酒,我着实不能喝!”他说出这句话是要极大的勇气的。
南巡钦差,天家兄弟,定成王爷两次向他敬酒,可他两次却将酒丢在地上。
光是这一点,便可以治他死罪了。
可他若是剖白,尚有回环余地,若是将酒喝下……那跳河男人就是他的未来以后!
萧慕情和百里靖相视一笑,心中皆是一个念头:“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