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真是让人唏嘘。
“今晚时候,我要去见见卞知府。”这个时候,萧慕情沉声说道。
“是要与他对质?那卞知府老谋深算,乃是个奸猾之辈,未必会入我们的圈套。”百里靖担忧。
萧慕情摇摇头:“他是圆滑,但没有李斯在身边,他总会露出一些破绽来。”
……
晚些时候,萧慕情与百里靖设宴款待卞知府。
卞知府颤颤巍巍,坐立不安。
没有李斯在身旁,他仿佛立在太阳下却没穿衣一般,怎么坐怎么不自在。
萧慕情亲自给卞知府倒了一杯酒,仔细询问着宁城民生。
他们两个从宁城民生聊到了宁城收入,又从收入聊到了大旱,从大旱聊到了水井,又从水井聊到了今日那个投河自杀的人。
“卞知府,你说那个人,为何会死?”萧慕情反问道。
卞知府只说,不知道。
萧慕情摇摇头:“卞知府怎么会不知道呢?此人家中原本算是富庶,虽然遭遇大旱,家道中落,可烂船也有三分钉,不至于落魄到要投河的地步,可他死后,家中却连棺材也买不起,最后只能丢进乱葬岗中。”
“穷人日子,大多如此。”卞知府说着囫囵话。
“最后,还是我给他们买了一处坟地,一口棺材,才让那个人,魂归入土,不至于曝尸荒野。”
“王妃真是心善。”卞知府夸赞道。
“当然也并非是心善,是因为那投河自杀人家的那户夫人和我说了一些事,我才愿意拿出金银的。”萧慕情坐到了卞知府身边,用一种试探的眼神看着对方,“卞知府知道,那妇人和我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