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说话,周围的百姓却义愤填膺。
“钦差大人就可以打人吗?”
“裴大人公正廉洁,为什么要受这种气?”
“裴大人对自己的母亲最是孝顺,凭什么被这样编排?”
……
如此这般的话语如冰水一样倒入萧慕情的耳中。
萧慕情却立于众人之间,只淡淡说了一句:“闭嘴!”
她的话明明不重,语气也甚是寡淡,可周围人却仿佛被什么震慑一般,齐齐住嘴。
“你们被裴清愚弄却不自知,我不怪你们。可你们为裴清说话,是真的觉得裴清做得对,还是因为他是你们的知府,是你们的父母官,所以才不得不觉得他对?”萧慕情问。
“我们虽是知府,可在此地留不了多久,裴清却是你们的父母官,掌管着你们的生死。所以你们才不得不为他说话,是吗?”萧慕情又问。
“你们是真的觉得裴清做的对吗?亦或是你们早知道裴清所作所为,却不敢说不敢讲,只敢欺负一个羸弱的老妇,来证明自己的忠心?”萧慕情还问。
这三个问题一问出,周围鸦雀无声,寂静如死地。
这群人,未必不知道裴清罪行,只是他们不敢说不敢讲,生怕得罪裴清。
当然也有真的被裴清迷惑的。
法不责众,唯有成为大多数才不会被排挤。
可当有人站出来的时候,这个脆弱的同盟,也就瞬间土崩瓦解了。
“姐姐,我饿。”这时候,有个孩子从人群中走出,他对着萧慕情喊道。
——那正是昨日萧慕情去过那户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