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一身白衣,却不见清雅之色。
更多的,竟是一种俗艳。
那些女子至多不过十八岁,却满身风尘,令人无奈。
等到马车在城门前停下,躁动鼓声亦是停止,城门微微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大约三十岁的精瘦男子来,男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可惜头大身小,宛如一颗豆芽菜。
男人走到马车之前重重跪下:“恭迎钦差!”
周围的美貌女子也一应跪下。
百里靖掀开门帘,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钦差?”
“小人乃是浙城县官裴清,小人得知朝廷这几日会派钦差到来,便派重兵把守城门四处,今日里流民颇多,来我浙城避难的人也不少,可唯有钦差一辆马车驶到浙城门口。这灾荒年……马车不多了……”裴清小心翼翼说道。
百里靖听后脸上露出赞许表情:“你倒是想得明白,这灾荒年,若穷人家里有马,必然是拿来宰杀。”
“可你怎知我们是钦差而非富人?这年头富人驾着马匹也不奇怪吧?”萧慕情坐在马车之中,缓缓开口。
裴清一听萧慕情声音——那声音宛如泉水叮咚,让人心驰神往,裴清听了之后,竟一时之间陷住,未曾开口。
还是百里靖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回禀这位姑娘……这大荒年的富人都躲在家中不出……又有哪个富户会往我这浙城跑呢?也唯有钦差了……”
裴清说得圆滑,可听在百里靖与萧慕情耳中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大荒年,穷人流离失所,饥寒交迫;富户却藏在家中,尽享欢愉。
人生而相同,又生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