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若解开哑穴之后你发出了一点不该发出的声音……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我就会怎么对你。”萧慕情淡淡说道,然后,她将匕首往外移了半寸,“若下次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我就将匕首插入你的喉咙里。”
苏宁远这次学乖,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会有人来救你,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将你借走,你又是誉王,必然会有人发现,将这件事情报官,所以你想拖延时间,等官府的人前来,是吗?”
苏宁远被萧慕情一下说中心事,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苏宁远,你平日里最恨别人看你的脸,甚至因为你的一张脸打残了一个乞丐,从此帝京的人在街上看到你,都会避之不及,将你视若无物,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不去看你,将你当做不存在,而我们,在街上劫持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如何会获罪呢?”萧慕情反问道。
若是苏宁远未曾这样跋扈,他或许还有获救可能。
可如今,谁人会来救他?
其实萧慕情也未必确定就真的没人发现他们的所作所为,虽然此处灯光昏暗,看不见人影,加上外面人山人海,便是少了一个人也未曾会被发觉,但凡是不该往最坏的地方想,也不该往最好的地方想。
萧慕情说出这番话,乃是为了让誉王死心,好让他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摆布。
誉王久不回府,又早已经离开承王府。
誉王府的人自会全城搜查,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苏宁远,你为何会变成这样?”萧慕情突然问道,“我记得以前的性格温和,乃是一位翩翩君子,可为何性格却变得如此乖戾,桀骜不驯,甚至疯癫至此!”
“翩翩君子?”苏宁远脸上一阵自嘲笑容,“我这番长相,像是翩翩君子的长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