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情摇摇头:“非是我要监视王爷,实在是那三枚镯子珍贵,需记录在案供我审核,否则库里平白无故少了三个镯子,若是有人查起,那便是保管库中宝物人的过错。若王爷未曾送礼,我便也不知此事了。”
“王妃是怪我送东西贵重了?”
“我是在提醒王爷,王爷做过什么,雁过留痕,总有痕迹,若非做到滴水不漏,王爷还需三思。”
“王妃果真是一副正妻模样,这劝诫起丈夫来的架势,竟比我母妃还要周全。”
萧慕情脸带微笑,眼中尽是温和:“阿情怎敢和老太妃比,无非是去伪存真,看不得假而已。蓝衣上吊自尽,本是含冤受屈,却竟还要承担自己杀子罪名——阿情,总是略有些看不过眼的。”
“王妃慎言!”
“那孩子是王爷,可王爷为何不要自己的孩子?”
“本王怎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呢?”苏倾宇又反问,“这世上,谁会不要自己的孩子?”
“秋玉颜、凌霜华两人跟随王爷多年,肚中却未传来喜讯,这是为何?”
“生子一事,本来就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哪是想要求便求得来的?若是人心所向便可得愿,这白马寺中送子观音哪还有这么多香火?”白马寺乃国寺,每逢初一十五,宫中贵人们便会到白马寺上香进贡,以求得愿。
“王爷妻妾都未曾有孕,想来是用了药。可凌霜华是用毒高手,若是给她下药,她必然能够察觉到,那么,王爷是给自己下药了?”萧慕情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