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醉汉做出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稀奇。
“知道这是什么吗?”百里靖问。
舞姬摇摇头。
百里靖拿起舞姬的胳膊,在上面划了一道口子。
宝剑染血,舞姬的手臂也留下了一道血痕。
苏倾宇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百里靖将怀中的酒壶打开,将酒倒在了剑身上,很快,剑身上有舞姬血的位置起了一层白白的泡沫。
“这是我做的跌打酒,这酒,最若是遇到伤口血渍,便会起泡沫。”他将剑放在舞姬面前,让舞姬看到上面的白色泡沫,“就像这样。”
“你说过,这是一把曾陪你爹经历过战事的剑。”这个时候,萧慕情突然开口,他很明白百里靖想说什么,“既然是一把经过战事的剑,那剑必然沾染过无数的血,哪怕洗得再干净,也会有血渍留在上面,可百里靖将酒倒在剑身上后,却只有一处地方起了泡沫,这是为什么?”
只有碰过舞姬血的剑身起了泡沫,其他地方却如常。
“那自然是因为,这把剑刚刚开封,从未见过血。可这舞姬,为什么要撒谎呢?”百里靖与萧慕情一唱一和,打得舞姬措手不及。
“我父亲为国争光,怎容你们如此诋毁!”那舞姬显然不甘示弱,这般反驳道,“这宝剑我日日保养,上面未曾见血,不是理所应当?你们竟以此怀疑我。”
“好,你说这是一把上阵杀敌过的剑,我问你,一把上阵杀敌过的剑,剑身为何如此平整,竟无一丝豁口?莫非敌人仁慈,从未对令尊刀剑相向?”
说了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填补。
更何况挺这舞姬谎言的人,比她聪明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