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不但反驳了凌霜华，甚至连萧慕情也一并羞辱了。
萧慕情是个下堂王妃，不被苏倾宇所爱。
这是京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有在王府外的人都可以窃窃私语。
却不许有人在王府之中高谈阔论。
更何况是将这闲话直接说到了萧慕情面前。
萧慕情原本想要作壁上观，却也忍不住开口了：“季染不知我前些日子才得了管家之权？往日我只是个闲散王妃，自无人有事来我游夜轩，如今我得了管家之权，求我的可不少，我这游夜轩，再也没有往日安宁了。我啊，可还想念过去那清净日子呢。”
季染立刻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妹妹只是觉得王妃素喜安静，今日我两这般吵闹，正是扰了游夜轩这份清宁。”
“既然来了，这份清宁自然也就没了，我只盼着你两将话说干净了，以后少扰我清净便万事大吉了。”萧慕情也不含糊，开门见山说道。
“今日季染来，是给王妃送礼的。”说完话，几个侍女拿着几个小盒子走进了游夜轩，放下盒子又走了。
季染将盒子打开，一一介绍道：“这是南陵的避毒蛊，这是千秋老人炼制的防毒丹，这是南云的千秋花，这是北国的封存草。这些都是防毒避毒的好物件，季染入王府之前，就大肆采购，如今想着，姐姐应该也是需要的，便拿了一份给姐姐。”
“入王府之前大肆采购？这是为何？”萧慕情故意问道。
季染掩住嘴角的笑意，将视线游弋到了凌霜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