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知安乐公主与勇毅侯的婚姻并不幸福,勇毅侯宠妾灭妻,极爱这季染小姐的生母,女儿的事便是母亲的事,皇后您急在心中,却无法干预。”
“我是看那季染的生母不痛快。”
皇后生有一子一女,女儿名曰安乐,如今双十年华,去年嫁给了勇毅侯、勇毅侯如今三十有六,两人虽是老夫少妻,可那勇毅侯年富力强,丝毫不比年轻人体弱,那安乐公主也是从小得识《女训》、《女论》的,自然希望和这位勇毅侯永世交好。
可惜勇毅侯更喜欢府中一位年长妾氏,即季染的生母。
“将季染送进王府,即可牵制季染母女,解了安乐公主心头大患,又可添王府中一眼线,对您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只是那季染如何会真的心悦诚服?”怕是面上顺服,心中却打着小九九吧。
“不如,也给季染下药。”萧慕情提醒。
“你是说……求不得?”
萧慕情一听,心中暗喜,可脸上却是一副为皇后打算模样:“她身中求不得,必须一月一次服下解药,便知此事,她不敢不遵从皇后心意。”
皇后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一瓷瓶交给萧慕情:“此事,由你去办。”
“那解药……”
“解药我自会找人神不知鬼不觉,一月一次放在她的吃食之中。”
皇后对萧慕情终归还是有防备。
毒药可以给她。
但解药绝不可以。
皇后哪里知道,萧慕情此行的目的,就是求不得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