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颤颤巍巍说道:“杖责二十。”
“不对。”
“三十?”
“也不对。”
凌霜华猛地从地上站起,指着萧慕情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过是王爷下堂妻而已,竟敢拿着身份责罚我!”
“我就是拿着身份又如何?凌霜华,我是王妃,你是侧妃,我是正妻,你是小妾,我是主子,你是仆人,我拿着主子的身份责罚一个下人,旁人有什么可说的,你又有什么可说的?”
“主子?王府之中,谁得王爷的宠爱多,谁便是主子。你被王爷厌弃至此,竟还敢说自己是主子?”
萧慕情笑笑,也不反驳。
她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披在身上的黑色蟒袍。
她现在浑身湿漉漉的,甚至有些狼狈,可眉梢眼角却是万种风情不减,尤其是身上披着的这件蟒袍,更是绣工精致,天下无双。
凌霜华的语气微微顿了顿:“这是,王爷的蟒袍?”
“还不算瞎。”
“怎么会在你身上?”
“你猜。”
凌霜华看了看萧慕情身后的华清池:“你竟用此肮脏下贱之法诱惑王爷?”
“你当初用媚药与王爷得成好事,如今却说我肮脏下贱?”萧慕情反问。
可当她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凌霜华却愣住了,许久之后,她才开口质问:“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时明明是在荒郊野外,周围更无一人……”
废话,我是原作者,我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