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第二天,公司里面传遍了何晨蜜和安岑的事,都说新来的何总妹妹和安特助在一起了。
何晨宇也听说了,还挺惊讶的把安岑叫了进来,问了问安岑的意思。
安岑脸色很难看,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传的人尽皆知。
“何总,我没有和何秘书在一起。”说完这句话单薄的解释的话之后,安岑就没再说了。
何晨宇静静的打量了他半响,点了点头,“下周,在海市有一场医药研讨会,到时候你和何晨蜜去参加吧。”
安岑面露不解,不是解决绯闻的事情吗,“何总”。
安岑还没说出口,就被何晨宇伸手打断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何晨蜜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说,我不会怪你的。”
然后又看着安岑不断地点头,那个样子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羔羊一样,满意的准备下刀了。
何晨宇低下头去处理公事去了,安岑带着满脑子的不解离开了何晨宇办公室。
之后直到安岑和何晨蜜出发去海市,安岑也不敢再教何晨蜜任何事情了,就怕一个处理不好,让公司里面的绯闻之火越然越烈。
但也不能让何晨蜜什么事情都不干,那样,他就愧对了何总的信任,安岑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就是网上办公,平时在公开场合就让何晨蜜和他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何晨蜜就开始了她的偷懒日常,安岑让她上办公软件的课,每天做一个PPT给他,何晨蜜就第一天一页,安岑说让她怎么改,第二天加到两页,第一页是第一天错误的那一页,第二页是改错的那一页。
安岑气的不行,在手机上说她,何晨蜜呵呵一下,办公室里面看见安岑,就笑呵呵的过去挽着安岑的胳膊,还朝过来的同事挥手打招呼,笑眯眯的样子一点看不出是违心的。
安岑没办法,只能忍着她,一点一点的帮她改她那一成不变的PPT。
还没改好,就到了去海市的那一天。
……
海市,顾名思义就是四周都遍布大海,一下飞机,何晨蜜就感觉到了湿润的空气给人带来的舒适感。
何晨蜜轻快的跑进酒店,拿着行李放到酒店,就跑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安岑过来叫何晨蜜过去参加研讨会,何晨蜜翻来翻去就是不想起床。
“何秘书,开会要迟到了。”
何晨蜜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打开门,眼睛都没有睁开的说,“那你去啊,找我干嘛。”
安岑无语的视线,看向她,她还穿着睡衣的,左边的衣袖已经掉了下去,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
“开会。”似乎能从这两个字中体会到安岑现在咬牙切齿的心态。
可惜当事人何晨蜜还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哦,我不去,你去吧。”
“让你过来就是开会的,你不去,你想干什么。”
何晨蜜睁开了眼睛,理所当然的说,“出去玩啊。”
安岑看了看手机,时间马上就来不及,心急的抓着何晨蜜的手腕就把她带回她的房间里面,从行李箱里面随手拿出了一件连衣裙扔给她,“赶紧换衣服。”
然后自己背对着何晨蜜坐在沙发上,一副她不换他就不走的样子。
何晨蜜习惯性的走过去挽着安岑的手臂,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安岑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笑得幸福的样子。
安岑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反应大的样子,只是双手抱着胸,不屑的哼了一声。
何晨蜜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公司里面,现在在这里只有她和安岑两个人,安岑他根本就不害怕自己这么做了。
何晨蜜叹息一口,坐正身子感概了一下现在悲惨的自己,就认命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洗手间,去换衣服了。
何晨蜜从洗手间里面换好衣服出来,却了然的看着安岑笑了,笑容不怀好意的很。
“哈哈,安特助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品味。”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安岑不解的歪头看向何晨蜜,何晨蜜也根本不用他问,就笑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粉色碎花长裙。
安岑还是不理解她在笑什么,也没时间和他一直纠结下去。
看了看手表,“我们赶紧走吧。”
……
何晨蜜听了一半的讨论会,就趁着安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在这家酒店的附近是一片海滩,沙滩上小孩子拿着塑料的桶和塑料的小铲子,高高兴兴的把沙子堆在一起,堆成了一个城墙的样子。
何晨蜜趁着小孩子背对着她的时候,假装不小心走过去撞到了小孩子的城墙。
何晨蜜还把手机放在耳边,“啊,我撞到东西了。”然后慢慢地回头和小孩子对视了一眼。
小孩子瞧了瞧自己面前狼狈的一滩沙子,又看了看无辜的何晨蜜,双手举起来,眼泪渐渐在眼睛里面聚集起来。
何晨蜜一看自己把小孩子惹哭了,蹲下身,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脸,“都怪姐姐不好,是姐姐在打电话不小心撞到你的,我帮你一起堆好吗?”
小孩子白白净净的,穿着半袖的白衬衫,牛仔短裤,一听何晨蜜这么说,拿何晨蜜的衣袖摸了自己的眼泪,把自己手上的红色铲子递给她,“阿姨,我们一起玩。”
何晨蜜一下子变了脸色,又捏了捏他手感很好的小脸蛋,“叫姐姐,叫阿姨不好你玩了。”
那个样子就像是拐卖小孩的坏巫婆一样,小孩被吓到了,乖乖的叫了一声,“姐姐。”
何晨蜜这下子喜笑颜开了,“真乖,宝宝,来吧。”拿着铲子就去自己刚才撞到的地方和小孩子蹲在一起修补起城墙了。
这个下午,何晨蜜和小孩子玩的很是开心,虽然她把小孩子的铲子抢了,让小孩子用手堆沙子是有点不厚道,但他们堆了城墙,堆了城堡,何晨蜜还在沙滩上画了一幅他们两人的简笔画像。
何晨蜜大学期间就是学的画画,功底还是有一些的,几笔线条就把他们两个人的神韵勾勒了出来。
小孩子刚开始还是不情不愿的叫着何晨蜜姐姐,到下午要离开的时候就是心甘情愿的依依不舍的叫她姐姐了。
何晨蜜和被爸爸带走的小孩挥挥手后,就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转身想回酒店,就看到了安岑站在离她不远处的阴凉地。
以一副不可思议,不敢置信,不忍直视的样子看着何晨蜜,何晨蜜本来还挂在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自己脸上。
“你站那干嘛。”何晨蜜走到安岑旁边,注视了他好久,他还是以那种你怎么是这种人的眼神一直看着她。
何晨蜜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