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恨恨道:“这是酒楼的规矩,整个天下都一样,怎能为他几人破例?”
要不是看她是赵师爷的掌上明珠,真想给她一嘴巴,不帮忙便罢了,还要倒戈相向。
屏儿樱桃小嘴一嘟,鼓起勇气向阿离道:“公子要是饿了,街头有家很出名的食肆,我,我愿带你……去吃……”
屏儿的俏脸红得要滴血,越说越小声,慢慢的垂下头来。
因为她发现对面的公子就像一块冰,没有一丝波动。
顾佳暗中摇头,本以为能沾点阿离的光,奈何这个人真是一块木头。
她算看出来了,张伟绝对是针对她,几时把他得罪狠了?不就是赢了他几把算盘吗?不至于像杀父仇人一样,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顾佳左思右想,仍然得不出一个有力的结论,最后只能归纳于:
男人很小气!
既然没有吃的,又有小男人做梗,那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顾佳朝叶叔然抱拳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若不便,午后再上钱庄找你。”
顾佳站起身子,招呼众人就要离开。
张伟伸手一横,喝道:“慢着,你们在本酒楼捣乱,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离开。”
屏儿赶紧抬首:“这位公子没有参加捣乱,是他们四人。”
顾佳被他气笑了,道:“你想怎么样?”
“本少爷是读书人,不会对你怎么样。上次叶少东家的大赛令我意犹未尽,我和你再来一场比试。”
“比算盘?”
张伟冷笑:“不比算盘,比诗词歌赋。”
顾佳笑道:“文无第一,很难判定谁赢谁输。”
张伟一想,的确如此,除非有大儒作评,又或者对方的作品平仄不通,否则真的很难介定。
他稍作思索,道:“猜灯谜,轮番出一道谜题。”
“猜灯谜是民众娱乐消遣的游戏,既然张少爷是读书人,不如我们来玩点高格局的。”
在一旁不作声的叶叔然觉得这番情景有些熟悉,他很想告诉张伟千万别跟着她的话走,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张伟傲然道:“只要与文有关,尽管道来,本少爷还怕你一个小丫头不成?”
叶叔然一听,知道张伟没救了。他与顾佳在大赛上暗中交过几个回合,输的很惨,深知这个小姑娘的手段。
这正是他放下身段,要招募她的原因。
顾佳笑道:“我们来猜诗谜吧,不论古诗或自己作的诗,只要能解释得通顺,便算赢。”
“好!”张伟一口答应,在诗词歌赋这一块,他还没有怕过谁。
生怕对方反口,张伟连忙道:“你用什么做赌注?”
顾佳笑道:“我没有铜板。”
“好啊!果真是来我这里捣乱的。”张伟恨恨地瞪着她:“不要紧,赌人。”
“赌人?怎么个赌法?”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朗朗的笑声:“顾佳小姐啊!你真是让老夫一通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