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家里人还是知道的。
姜川冷声喝道:“阁下何人?胆敢夜闯龙殿山,好大的胆子。”
“放我走,否则,她死。”
男子的声音不大,却贯彻全场。
仿佛要印证他说的话,稍松的寒剑又施加了力度。
顾佳的心再度提起,就不能好好谈吗?拿她的脖子比画做什么?
姜川异常坚定:“不可能,擅闯龙殿山者死。”
顾佳暗自着急,双方三言两语便谈崩了,口吻一个比一个霸气,最后倒霉的铁定是她。
顾佳小声道:“喂,不想死的话就听我的。”
男子相当无语,这句台词不是绑匪的口头禅吗?
“你休要耍花招。”
“脖子在你剑下,我能耍什么花招?放心吧!”
顾佳安慰好劫匪后,朗声道:“姜大当家,依我看不如化干戈为玉昂,大家都是英雄好汉,当对酒当歌。您看可好?”
姜川冷哼:“龙殿山从没有这种先例,擅闯山者死,规矩不可破。”
“规矩当然不能随便改,这是个误会,大家不必紧张。”
“误会?你知道一年有多少误会吗?告诉你,他是今年第三百零九个误会,之前的都抛下黄河喂了鱼,哼哼!”
姜川的态度坚决,不肯松口,暗观众匪拉弦的手微微颤抖,坚持不了多久。万一哪个混蛋一松手,那她这个活耙子可就悲剧了。
这是一场生死谈判,时间非常紧迫,必须速战速决。
顾佳向前移动少许,这时候还半靠在男子的怀中,耳垂传来他呼出的气息,令她非常不习惯。
男子察觉到她的异常,竟然非常体贴的松了松剑,以免割破了她的大动脉。
顾佳舒展一下快发麻的身体,她要换一种谈判法,单刀直入法,:
“大当家,我若死了,那桩大买卖便随我烟消云散,您真的希望如此吗?”
姜川拧巴着眉头,思索片刻,道:“说起那桩买卖,咱们现在接着谈,我六你四,你点个头,我便破一次例,放了他。”
顾佳苦笑道:“姜大当家,您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有失气度啊!”
“小丫头,我没有逼你,你可以选择不答应。”
咻!
一支箭矢脱弦而射,“当”的一声击在石壁,火星四射。虽然失了准头,但仍然吓了顾佳一跳。
一个黑衣匪搔搔头,满脸尴尬。
王八蛋,故意的吧?
顾佳一咬牙,道:“大当家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按你说的办。”
姜川眼中闪过喜色,道:“你说说看。”
“放李梅回李家村与她弟弟团聚,就这一条,没了。”
姜川一怔,好好的大买卖,怎么就扯上他婆娘了?
“这,这是私事,不能与公事混为一淡。”
顾佳一挑眉头:“我现在被你们当箭耙算公事还是私事?”
“这不一样。”
顾佳怒了:“有好处的为公事,没好处的就是私事,有你这样耍无赖的吗?一成的份子我说给就给了,你们呢?送上门的好处不知足,一点小事还拿不定主意,既想东隅又想桑榆。告诉你,没有这样的好事,大不了一拍两散,我宁死也不便宜你。”
顾佳是真的生气了,她甚至觉得这伙王八蛋在演戏,就为了多拿一成份子。
转念一想似乎也不像,人家要逼你还跟你演什么演?直接拨刀不是更痛快么?
她只想做点任务,拿张回家的车票而己,为什么要逼她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