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是射猎吧。”玉兰叹了口气,“其实九殿下骑马也不太行,而且还市场迷路。平日里都是坐着马车出去,让身边认路的公公带路的。听说往年在猎场里也时常迷路。还好这次您也要一起去了,就可以照看九殿下了!”
静禾苦笑两声。
她去秋猎原本还有自己的打算呢。
现在让她照看不认路不善骑马又容易射偏的皇兄……
压力山大!
傍晚,静禾用了晚膳在院子里晚练许久,才终于见到姗姗来迟的墨染。
“墨染侍卫好呀……今日怎么比平时迟了些?”静禾一边压腿一边气喘吁吁地打招呼。
墨染脸色比平时还臭,并未答话,只是将药瓶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你这是在练什么邪功?”
你才练邪功呢。
“我只是在为五日后的秋猎大典做准备呀。这些天吃了长清的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只是还需要一些锻炼。”静禾笑着道,“许久没见长清,他最近如何?”
墨染却仍然没有回答,定定地看了静禾许久才哀怨地道,“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你问过我家公子一句。你这人真是没有良心。”
说完,这次竟然是连瓶子都不拿就要走人。
“哎,你等等啊,瓶子还没收走呢。”
“这是最后一瓶了。”墨染瞥了静禾一眼,衣袖一展,人便踩着墙头运起轻功走了。
会武功就是嚣张啊!
不过怎么总感觉墨染话里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呢。
他为何对晏长清的近况避而不谈?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