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这么忙的话,先前还能有那么多时间天天来找她?
明明晏海楼过了正午才开门,她们可以下午直接出发去找酒煞,晏长清却应是约她早上出宫,在都城里拜拜逛了一个上午。
她看他就是太闲了才能天天在自己身边转悠的。
“公务?其实静禾一直很好奇,不知道长清平日里都在忙什么呀?”静禾故作好奇地问。
“你不知道?”墨染听了皱眉反问。
“我应该知道吗?”
静禾一头雾水。
她怎么会知道,是他来找她,又不是她整日跟着他!
墨染眼神奇怪地上下打量静禾几眼,“既然公子没跟你说,那就轮不到我开口了。你乖乖喝药,听公子的话就是,干嘛问东问西的?”
还挺凶。
静禾拿起桌上的小药瓶,拧开瓶塞,将里面凉冰冰的清甜液体一饮而尽。
她将小药瓶倒过来拿到墨染面前晃了两下,确保没有液体流出,才道,“喝完了,这样便可以了吧?”
墨染接过瓶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静禾,“举止粗鲁。”
“我只是想要确保长清费尽心思调制的药汁没有浪费,怎么就叫粗鲁了呢?”静禾委屈地一扁嘴,“长清竟然是这样看我的吗?”
一副被好友中伤后伤心欲绝的样子。
“公子心胸宽广,不愿跟你计较。”墨染不耐地道。
静禾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墨染你愿意跟我计较,就是心胸狭窄的意思吗?墨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呢。”
墨染眉毛一皱,“说谁心胸狭窄呢!给你送药你还讽刺我,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