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我为你号脉。”晏长清根本没搭理静禾的奉承。
怀桑草才刚喝下,哪儿有这么快生效啊,怎么可能现在就让他摸到脉象?
“号脉等一下吧。我昨晚睡得不熟,出了一身冷汗,现下难受极了。不如长清你先去正殿等我,我洗漱一番稍后就到。”静禾缩着手道。
“你若要沐浴,那便让人拿水来吧。正好脱了衣裳,我看看你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伤。”
脱了衣裳!
臭流氓!
静禾气得面颊都红了,差点一句愤慨的话脱口而出,还好理智回归及时地给憋住了。
晏长清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别,作为大夫要自己脱衣也是情理之中……不能跟他计较!
“没有伤,就不必看了。”静禾果断摇头。
晏长清见静禾拒绝得斩钉截铁,突然心中油然而生一丝好奇,微微躬下身凑近了她的小脸几分,“靖和,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他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热热的呼吸随着一股清新好闻的露水香气喷洒在她裸露在外的白皙颈侧,霎时间就红了一片。
静禾别过头,躲开他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眸,“两个大男人,我害什么羞?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看到身体。若是治病必需,我会尽量配合,但我身上没有伤,与病情没有丝毫关系,恕我不愿。”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有些倔强,有些抗拒,更有些冷。
即便是脸皮厚如晏长清,此时也不可能再让她脱衣裳了。
两人僵持许久,突然听他声音清润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静禾疑惑地问。
问完了突然觉得,这问题问得有些熟悉,仿佛不久前自己才问过另一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