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禾收回爪子,看着萧靖泽被自己抓毛糙的发髻十分得意地一笑,“皇兄最疼我了,肯定不会生气的。”
萧靖泽点了点头,“舍不得生你的气。”
这兄妹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从前怎么没觉得他们兄妹两人竟然这么亲密呢?
洛嫔颇感无奈,却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笑意温柔。
母妃笑了!
静禾转过脸,跟萧靖泽眼神交流了一番。
有个皇兄可以欺负的感觉真好!
时间将近,静禾扶着洛嫔来到后院早就布置好的凉亭中,在石凳上坐下。
又心细地为洛嫔理了理乌发垂下的角度和袖子上的褶皱。
七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必须完美无缺!
“拿来了!娘娘许久不用这洛湘琴,琴上都落灰了,奴婢刚刚已经把灰都擦好了。”温溪抱着木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桌上。
“那就好。”静禾确认了洛嫔一切妥当,又忙不迭地检查起周围的布置,直到每一样都确认无误才松下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