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探查,已经摸清了夜晚御医轮值的场所,以及存储药物的仓库了。
现在就差,甩掉这个莫名其妙缠上自己的小尾巴。
“与卿何干?”静禾冷冷地低声道,将墙根的木梯费力地搬了起来,准备挪到另一侧的仓库墙外,踩着梯子从天窗处爬进去。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她根本就搬不动!
只搬起来一瞬间,全身便有些要脱力的征兆了。
“不是吧,过了河就想拆桥?”小风子一把便拽住了静禾手里的木梯,一副她不开口他便不撒手的架势。
“那就请你先把这梯子搬过去吧。”
“我搬过去你就说吗?”
“嗯。”
“那说好了哦!”小风子说完,便轻松地一手拎起木梯,快步走上几步便将梯子放在窗子下架好了。
“好了,现在你可说了……”
“啪!”
小风子话还没说完,静禾便猛地抬手,一记积攒了浑身八九成力的手刀狠狠砸在他的颈侧,直接把一个人高马大的人给打得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咚-”地一声,小风子脑袋撞在了身后的墙上,整个人软软地像一摊泥似的从墙边滑落。
但静禾也没好到哪去,打出这一记手刀,靠着墙休息了片刻才缓过劲来。
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怪胎啊?
她做一身黑衣打扮,分明就是刺客,他见到她不仅不慌张不远离,反而还自报家门,主动套起近乎。
简直和晏长清那家伙一样,都是莫名其妙的人。
静禾抬手在小风子脸上又轻轻拍打两下,见他果然不再动弹,才小心翼翼地爬梯子进了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