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烈宗爷爷在,随手挥一下兵器便能将他吓得屁滚尿流了。
就算只是她静禾,手里若是有任何一件兵器,也能冲上去打得他头破血流,让他跟他那大皇兄地府相见!
静禾低着头,努力掩饰着心底里几乎要脱离控制的森冷仇恨与杀意。
寻常人并看不出她身上异样的杀气,也并不会在这个时候注意到她。
除了坐在她身后,一直静静假寐的晏长清。
他侧身单手撑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在身侧披散下来铺在案几上,与月白极简的衣衫形成黑与白的鲜明对比。
他微微睁开眼眸,望着静禾背影的一双桃花眼中流转着几分不为人知的疼惜与担忧。
“十皇子殿下,发表意见是好,但也莫要对史实偏见太过了。”刘老先生劝说道。
可萧靖峰却并不当回事,“怎么,学生哪里说错了吗?我苍国如今才是湛阳州的主人,既然要学也该学我苍国的先人才对。那苏烈再怎么打也不过小打小闹罢了,那几个兵马拿到我们苍国来还够看么?羌国建成不过是侥幸而已,幸在没碰上我们苍国!”
“这个事件便讨论到此吧。”刘老先生皱眉道。
跟十皇子硬去辩论漠关之役的历史意义也不过是对牛弹琴,还不如用宝贵的课堂时间多讲一些湛阳州的历史。
可刘老先生退让,萧靖峰却不干了,“别呀,刘老先生您不是平日里都让我们多问问题么?学生还没问完呢。”
“……殿下想问什么?”刘老先生望着十皇子,心中预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