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萧靖和与萧甜甜乃是同岁,按说萧甜甜都已经拿到令牌了,原身自然也该拿到才对……
提到令牌,玉兰的情绪有些低落下来,“令牌只有被陛下赏识的皇子与公主才能拿到,您……原本是众皇子中拿到令牌时年纪最小的,但是……”
“七岁那年,被收回去了是吗?”静禾淡淡问。
“……是。”玉兰垂下头,“陛下一向好面子,殿下那时又病了,头脑不清醒,便被陛下给收回了。”
恐怕她不仅仅是年纪最轻时拿到令牌的皇子,也是失去时年纪最轻的。
原身痴傻,或许不懂。
但是洛嫔作为原身的生母,九皇子萧靖泽作为原身的亲哥哥,当时得知此事时该有多么心痛多么绝望?
苍皇此人,还真是翻脸无情。
热水的袅袅白汽中,静禾沉痛垂眸,浓密的卷翘睫毛轻轻颤抖,看得人不由心生怜惜。
玉兰忍不住开口安慰道,“殿下您不要太难过了!最难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奴婢看,如今您似乎头脑已经清醒了许多……以后静安宫的处境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错。
有她在,便没人能够轻易再欺负到静安宫头上。
静禾抬眸对玉兰一笑,灿烂的笑容让玉兰不由晃了下神。
她们家殿下,生得好美啊!
泡完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玉兰给静禾身上伤势严重的地方上好了药,便又要裹回那块令人窒息的裹胸布了。
静禾看着面前那块皱巴巴的白布,全身全心都在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