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出神入化的眼妆之外,她的脖子上甚至还粘着一个以假乱真的喉结,在她说话时还会跟着上下滑动,除非真的用手摸上去,否则肉眼很难分辨出真假。
正是因为有这两样伪装,静禾的身份才能隐藏了这么多年,否则明面上该有的东西都没有,早就被人怀疑了。
“哦,那不是脏了,母妃说是靖和出生时便带的胎记。”静禾说着,大大方方地伸手在眼角蹭了蹭,“不信公子你看,蹭不掉的。”
“原来如此啊。”晏长清笑了笑,薄唇的弧度有些意味深长。
谁的胎记能长成这样?
那分明是用什么特殊手法画上去的,如此藏拙真当他看不出来呢?
静禾看到了晏长清意味不明的眼神,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眼神也太好了,果然不是凡人,而且看他的反应,也根本没有相信自己,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试探在等着她接招。
静禾正想着,新招就来了。
“别叫我公子了。咱们如今是朋友,该叫名字才对,”沉默片刻,晏长清突然开口,“来,叫声长清我听听。”
静禾:……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咳咳咳……这不妥呀,父皇说公子是彼苍来的客人,叫尊称是应该的。”
“对他们来说我是客,但对你来说我可是朋友。怎么,我救了你两次的恩情,还换不来你叫我一声名字?”
晏长清说着,竟然做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此刻静禾竟觉得自己像是背着他偷汉子的负心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