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妃,”姜升放下手中账本,连忙从堂内跑出来,轻飘飘的瞪了自家妹子一眼,低声谴责道:“怎么过来也不事先说一声?”
景玖道:“不是都说不必这样叫我了嘛,咱们三个是合作关系,彼此之间互相平等,你这样叫我,是想非得分出个高低贵贱来是怎么回事?”
景玖在王府里头走个两三步就会被别人行礼,她头都大了,总感觉自己会折寿……眼下在生意场上,她无论如何也得禁止这种事情发生!
姜升从善如流,轻轻一笑,低声道:“景姑娘。”
是了,景玖这人脸皮忒厚,非得逼着别人叫她“姑娘”。她总觉得自己结的这个婚不算数,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姜落笑的极损,乐道:“干嘛要事先通知你,万一让你早有准备,那我们不就看不见你这糗样了嘛,那多可惜呀!”
“你个小丫头片子,就不盼着你哥我好是吧?”姜升一抬手,毫不客气的在姜落脑门上来了一个爆栗,嗤笑道:“看你这幼稚样子,也不怕让景姑娘看了笑话。”
姜落抱着脑袋咬牙切齿,不过她这一下可也不是白挨的,放下便坑了姜升一顿,让他请客吃京城里最贵的酒楼。
不过三个人都想留在店里,所以干脆就点了菜,差药房里一个小跑堂去叫了酒楼的外送服务。
景玖之前第一次知道酒楼还有外送服务的时候都惊呆了,这不就跟外卖是一样的嘛,她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还有古代版的美〇、饿〇么……她的肥宅之魂顿时熊熊燃烧。
没过多久,酒楼的伙计就拎着两个巨大无比的食盒赶过来了,打开一瞧,饭菜竟然还冒着腾腾热气。
逢春生里设备还不齐全,没有桌椅,于是干脆就把柜台拉过来用,叫上逢春生的伙计学徒,热热闹闹的凑了一大桌。
很多开店做生意的都会和伙计同吃同食,以示亲近。但毕竟景玖和姜落两人都是女子,多有不便,再加上景玖身份特殊,姜升担心她们不习惯,就给她们二人单挑了几样菜,让景玖很是感慨。
“刚才见你神色凝重,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景玖并不饿,只是潦草吃了几口。
姜升倒也不隐着瞒着,叹道:“我粗略算了一下‘逢春生’的走账,铺子的日常开销、经营运转,药材的成本,店里伙计的薪俸,我还请了两个手熟的大夫……这林林总总算下来,少不了要花上大笔的银子砸进去。”
景玖想了想,道:“无妨,资金问题我也考虑过了,等‘逢春生’开业三日之后,我打算让‘连城璧’也跟着开业,等到时候一切走上正轨,就不会太窘迫了。”
“三日后?”姜升问道:“为何要等到三日之后在开业?”
景玖解释道:“药房开业的时候,我会过来坐诊三天,往后每月逢五,我都会来逢春生做免费义诊,所以这三天之内要尽可能把咱们‘逢春生’的招牌打出去。三日之后,等这边稍宽松一些,‘连城璧’再无缝接轨,咱也能分出人手去那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