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受到了打击。
方鬼子安慰了一下方琼淡淡道，“这种情况下才能测试出人心啊！”
“老家伙你也别伤心了，这些都是个人的选择。”
“也许对方家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方琼缓缓点头但仍然神色有些忧郁，毕竟这些人都是方家的弟子啊。
如果真放弃说不心痛是不可能的。
这时方凛脸上是神情更加得意了，“哎……老祖啊！”
“你可真是老糊涂了，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还相信其他人呢？”
“周围弟子的眼光是雪亮的，都不相信这两个人。”
“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将所以弟子毁掉啊！”
听到这些话一些的本来还犹豫的弟子，眼光瞬间坚定了起来。
他们直接向买那些看戏的人靠拢在一起。
也就是的说现在愿意跟着方琼走的人才一千多人，是总数的四分之一左右。
现在方琼一句话都没有说，有心救人却救不了的心情可想而知。
方凡看了下时间淡淡道，“时间已经到了，既然你们做出选择那就这样吧！”
“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说完他看向了这些跟着过来的方家人，轻声道，“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是选择，因为选择了一条生路。”
“以后你们会为今天的选择感到自豪。”
“好了，咱们走吧！”
至于方凛的小人物，他连搭理的兴趣都没有，到时会有苍穹学院的人收拾。
再说有这些人在这里也不错，起码少了这些人苍穹学院的人也不会起疑心。
可以继续救另外两个地方的方家弟子了。
此时听到方凡的话，这些做出跟随决定的弟子都满脸苦笑。
完全是相信方琼才跟着走的，根本和方凡没有关系。
至于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不报什么希望，因为留在这里也是死。
没有一个好的选择。
接着方凡领着一千多人浩浩荡荡向外面走去，看了眼旁边的千鸾轻声道，“那个千家人有没有人和你关系不错的。”
“如果愿意跟着咱们的话，都可以一起带走。”
听到这话千鸾摇了摇头道，“我从小就从千家出来了，没有特别关系好的人。”
“只是……”
她叹了口气，是因为有些为难要不要将千家皇帝带走。
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父亲，对自己虽然不是很好但血浓于水。
还是有些亲情的。
方凡想了想道，“咱们还是却一趟千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