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霖知道她天性活泼,自小就酷爱往外跑,若非如此,他们当初便不会相遇。
按理说她应该不会放过任何出去放风的机会才对,可是她却宁可继续把自己关在这屋子里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出去走走。赵政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那个一年之约,他也并非没有怀疑过她的真实打算,以她现在对自己的抗拒程度,这小女人一旦离开京城,逃离了他的掌控,她绝对不可能再有回来的念头!
他知道像培养感情这种事是急不来的,他很想多陪陪她,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以及现在所处的状况,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条件去陪着她,哄着她。
他也想过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将她纳了再说,可是又不忍她伤心泪流。
于是他耐着性子,陪她上街,陪她置办新衣,做新鞋,为她订制首饰,买脂粉…他已备下了一切女子可能会想买的东西只为博取她的笑颜,可她根本不屑一顾!
他努力挤出时间来陪着她一起用膳,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全当他不存在。
他想方设法地去护着她、宠着她,可是她却仍像只浑身戒备的小刺猬似的,让他无法接近分毫。天知道,她是从哪儿借来的胆子。
每当他前进一步,她便会退后两步,赵政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搞成这样,可是他知道,若是他退一步,那么,可想而知他们就会永远错失对方。
所以他不会退缩,也能不退缩!
柳明溪知道自己酒量不甚佳,酒品也有些不尽如人意,可她终究还是贪杯了。